榕树下的三色童年

爱好广泛,脑洞挺大,文笔有些渣,大约爱好的东西都是半吊子水平?

海报里咱们神枪cp的衣服都和别人不一样哎,算是变相情侣装?

梦境内外[亲世代孙世代相关](九)

*原创女主
*私设预警
*all官配
*世界和人物归罗琳,私设归我

尾声 三年后
       韦斯莱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过了今天,泰迪·卢平就正式成为波特―韦斯莱家族的一员了――虽然从感情上讲,他早就是了。
  为了庆祝泰迪的加入和自己第一个孙辈结婚,莫丽和亚瑟对这场婚礼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对比利和芙蓉婚礼的重视程度。他们邀请了所有的朋友和八竿子能打得着的亲戚,好在陋居没有邻居,周围的草地足够他们用来搭帐篷――莫丽和芙蓉争论了很久,最终是新娘子拍板才决定是在陋居的草地而不是贝壳小屋的海滩举办婚礼。
  泰迪站在帐篷外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远远地看着莫丽引导着她的穆丽尔姨妈入座――她老人家上百岁的年纪了依然腿脚利索,就是耳朵不大灵光了。
  “哈,找到你了!你竟然躲在这里偷懒。”哈利从拐角另一边出现。
  “嘿,哈利,”泰迪有些惊讶,“我没有偷懒,我是说,我就是,就是……就是这样吧。”
  “我知道,失落,对吧?”哈利和泰迪并肩而立,“我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你也是?”
  “对。很重要的日子,可是我爸爸妈妈,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他们却不在。他们不在那里,却在,这里。”哈利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我知道,他们那天很开心。”
  “他们也在你心里。”哈利扭向泰迪
  “所有人?”泰迪问。
  “所有人。”哈利回答道“莱姆斯,唐克斯,简,还有你的外祖父泰德,所有关心你却不在这里的人,都会为你开心。”
  “至少我还有外婆和教父。”泰迪想。他给了哈利一个突然地拥抱。
  “谢谢你,哈利。”
  
  金妮敲了敲自己卧室的门――虽然他们兄妹几个结婚后都陆续搬出了陋居,但莫丽和亚瑟仍为他们保留着房间并经常打扫,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随时回来住。今天,她的房间暂时成了新娘子的休息室和化妆间。
  “请进。”这是维克托娃的声音。
  金妮推门进去。维克托娃最好的朋友兼伴娘艾玛正在为她打理头发。
  “早上好,波特夫人。”艾玛说。
  “早啊,伍德小姐。”金妮向艾玛点头致意。
  “嘿,金妮姑姑。”维克托娃开心地扭头看着金妮,“哦,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
  “亲爱的,你才是今天最漂亮的那个。”金妮打量着维克托娃说,“我们相信你需要些蓝色的东西①。”说着她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维克托娃。
  是一对耳坠。
  耳钉处是银色的六芒星,下面坠着一颗蓝色的水滴状宝石,宝石周围是一圈碎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它真的是,太漂亮了!你的吗?”维克托娃惊喜地看着金妮。
  “不是。它是一份来自我祖父的礼物,给他的妹妹,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姑婆把它留给了简姑姑。至于我,它是那个借来的东西。”金妮微笑着解释,“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的?真的吗?”
  “对,你的,简姑姑指名留给你的。”金妮说。他们在整理简的遗物时找到了一个带锁的小箱子,一个简单的“阿拉霍洞开”就打开了。这个装着耳坠和一张“给维克托娃”字条的盒子是装在其中为数不多不是信一样。
  “可惜,她来不了了。”维克托娃眼中写满了遗憾,“她会期待今天吗?”
  “当然,亲爱的。”金妮把手搭在维克托娃的肩上,通过镜子和她对视。
  金妮轻声说道:“没有人会比她更期待了。”
  
①蓝色的东西:“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 ”这个是美国人婚礼的传统,不太确定英国是否也是这样。但至少欧美国家应该都是有新娘子在婚礼上带一些来自长辈的东西的习惯的。除此之外,美国最早是英国殖民地,有不少习俗是从英国人那里流传来的,所以推测英国人应该也会有这样的说法。

哈利波特
赛秋,塞德里克×秋
纳卢,纳威×卢娜
HP中我站的唯二不是官配的cp

奇迹暖暖
奥兰多×海樱
冷到外太空了,至今没找到同好

X战警
狼淘
金刚狼×小淘气
很喜欢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最后狼叔救小淘气那里是真的很感人了。

粉魄魄这么久了,总想着做点贡献,同人文一直难产又一不小心入了抠图的坑,于是有了这波壁纸。并不会画画所以图源是明侦官博。附赠大三角三张~

还好我们没错过[OW×原创女主]第四章

*ooc预警
*狗血预警
*私设如山
*拒苏尽量不小白
*不定期更
*世界和人物归罗琳,ooc私设归我

(四)我们得到了波特
  “格兰芬多!”当分院帽喊出这个词后,格兰芬多沸腾了。
  维多利亚随着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人起立,鼓掌,欢呼。伍德激动地捶着桌子,好像和桌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决心要把它捶烂。哈利来到长桌旁,每个人都抢着和他握手,伍德直接探出身子伸出手,隔着双胞胎和哈利握手,半天不肯松开。
  
  虽然斯内普教授通常看起来阴晴不定,但维多利亚毫不怀疑,如果是斯内普教授来上黑魔法防御课,他们可以学到更多。
  奇洛教授结结巴巴的说话方式实在太令人着急了。珀西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听奇洛讲话,他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仿佛下一刻就要替奇洛说出他要说的话;伍德在奇洛讲完一句完整的话后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然后继续画战术板;乔安娜手边有两本笔记,在右边的笔记本上记几句奇洛的话,再看几眼左边的过往的笔记权当复习;维多利亚也在一心二用,黑魔法防御术笔记本下是已经写有3英寸长魔法史论文的羊皮纸。事实上,除了珀西,没有谁能一心一意听奇洛讲课。
  “奇洛教授,我可以借用伍德先生一会儿吗?”麦格教授突然出现在门口。
  “当然……当…然……可以。”奇洛教授显然被下了一跳,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听到麦格教授的声音,一心二用的学生们若无其事地装作翻书或是找东西悄悄收起与本堂课无关的东西,个别不熟练的还弄出了些动静;那些发呆的和昏昏欲睡的变得炯炯有神、双眼放出渴望知识的光芒;只有珀西不为所动。
  麦格教授无视了这些幼稚把戏,等着一头雾水的伍德出去。
  不到一刻钟,伍德回来了,满脸兴奋,好像魁地奇比赛还没开打格兰芬多就稳赢了一样。后面的几分钟里他一直不安生地在椅子上扭动,连战术板都没心思画了。珀西不满地瞪了他好几次。
  “我们得到了波特!”一下课,伍德就拉住前面的维多利亚的长袍说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掩盖不了他的兴奋。
  “开学将近一周了,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波特在格兰芬多,伍德,”维多利亚扭过头无奈地说,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这不是什么新闻了。”
  “不,我是说‘我们’,我们的球队!”伍德抓起桌子上的东西胡乱塞进书包,跟上准备离开的维多利亚和乔安娜,解释着,“哈利·波特,格兰芬多的新找球手!麦格教授说他向下俯冲50英尺抓到了隆……另一个男孩的记忆球,在离地一英尺时把扫帚拉平并安全落地,毫发未损!”
  “一英尺?天哪!查理也未必能做到吧?”听到伍德的话,维多利亚停下了脚步,“他会是一个好的找球手的!格兰芬多终于有希望夺冠了!”
  伍德急刹车停住脚步,险些撞上维多利亚。“我也这么说……”
  “可哈……”乔安娜插嘴道,在伍德危险的目光的注视下赶忙压低了声音,“可他才上一年级啊,这不符合规定。”
  “麦格教授会解决这个问题的。谁在乎呢?——只要我们能赢。格兰芬多已经六年没拿过冠军了!”伍德说。
  “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跟弗雷德和乔治说的。”维多利亚抿嘴笑道。不过,的确,格兰芬多太想要一个冠军了。上一次格兰芬多夺冠还是查理上三年级的时候,查理毕业后,他们甚至一次都没赢过斯莱特林。维多利亚加入球队三年了,一年替补,两年的追球手,可她从来没有机会拿到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哈利·波特,霍格沃茨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伍德的眼中泛起狂热的光,“格兰芬多的希望!”
  “哦,糟糕,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要迟到了!”乔安娜拽着维多利亚就跑。
  “嘿,维多利亚,记得保密!”伍德冲着两个姑娘的背影喊道,“还有你,乔安娜,不许说出去,那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梦境内外[亲世代孙世代相关](八)

*原创女主
*私设预警
*all官配
*世界和人物归罗琳,私设归我

第八节 终点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简的房间时,简就醒来了。
  睡眠于她,仿佛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即使她时常感到疲乏困倦。越来越难入睡,越来越易惊醒,即便睡着了变了样的往事也搅得她不得安宁。不知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体内那些积累已久的不知名毒素在作祟。不过今日,她的精神却异常的好。
  简对着镜子认真打理着自己:施个简单的咒语,把衣服褶皱弄平;调整好发髻的位置,再把翘起来的发丝压回去;画个淡妆,好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前后扭扭身,保证自己从背后看也是完美无瑕的。
  其实简并非一个总是如此注重细节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总是被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拍着后脑勺教训了。但今天可是2018年5月2日,是战争结束二十周年的纪念日!更重要的是,简要代表为数不多参与过两次凤凰社并且仍旧活着的人发言。
  米勒娃·麦格或许更应该去做这个代表,可她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本身就是要发言的。海格也是两次凤凰社的参与者,而且做出过巨大的贡献,不过,他认为自己肯定会在演讲途中哭得一塌糊涂,然后搞砸这次纪念日活动。阿不福思在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开口请求他之前就直接拒绝了。于是他们想起了简,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明智:前傲罗,两次凤凰社的参与者,战功累累,过去二十多年里和功臣莱姆斯·卢平齐名的最受学生欢迎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一直没机会和别人分享她的故事,还是诸多功臣、传奇人物的至交好友!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简又一次温习烂熟于心的演讲稿。她不想在这种重要场合出什么差错。虽然,她其实并不想做这个演讲。有些故事,她只对泰迪讲过――如果不是为了让泰迪更了解真正的莱姆斯,她或许永远不会将它们讲出口。一个人,一件东西,有时甚至只是一句话,都会勾起她无限的回忆与噩梦,她如何能再一遍一遍讲给别人?“或许讲一讲也没什么坏处,”她安慰自己,“不然,有些故事就会被永远埋葬了。”
  活动一如既往选在霍格沃茨举办,毕竟,这里曾是当年决战的战场。
  “……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身处黑暗而丧失了希望。这就是为什么莉莉和詹姆要选择在最黑暗的时期结婚。我们抗争,我们也生活。”
  “……我们纪念这个日子,一年又一年,伤疤被一次又一次揭开,我们为的是那些不曾亲历这一切的人能了解我们经历过的黑暗所带来的伤痛有多深,然后,他们便可以不用再经历这一切。”
  “……我们不应该忘记那段痛苦沉重的岁月但这并不等同于永远沉湎于伤痛。是时候向前走了。”
  也许,真的是时候向前了。简想。
  鞠躬后起身时,简的眼前突然一黑,想要去扶讲台来保持平衡却没能成功,向后倒去径直砸在主席台上。
  简依稀还能听到惊呼声和脚步声,可能还有人摇晃着她在呼唤她的名字。简努力想睁大眼睛,可眼前浓重的黑雾越来越浓重。
  终于,喧嚣归于平静。
  简猛然睁开眼,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下意识抬起手。
  “嘿,简!”熟悉的声音,可简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简放下挡着眼睛的手,眼睛逐渐适应了这种亮度,一个大大的微笑在她的脸上浮现。
  莉莉,詹姆,莱姆斯,小天狼星,还有,爸爸和妈妈。
  他们就站在那里,站在她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她盯着他们每一个人仔细地看,她有太久,太久没见过他们了。
  “嘿,你还在等什么呢?”小天狼星向她伸出了手。
  简拉住了他的手。
  “不,没什么。能再次见到你们真好。”

还好我们没错过[OW×原创女主]伍德篇(一)

*ooc预警
*狗血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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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苏尽量不小白
*不定期更
*世界和人物归罗琳,ooc私设归我

独处
  珀西和乔安娜成了级长,托比亚斯和黛西“重色轻友”,只剩他一个人了。奥利弗暗自抱怨。维多利亚。她的名字突然跃入他的脑海。
  在刻意无视掉几个空隔间之后,奥利弗找到了独自一人的维多利亚。
  阳光透过玻璃射入隔间,她沐浴在阳光里,读着什么,神色专注,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微微地挑一挑眉,像是遇上了解不开的难题。她好像很喜欢挑眉,在她试图表达不满、戏谑或是无奈时。他并不是总能分辨出她想表达什么,但乔安娜可以。她们总能猜出彼此的想法。这让他有些嫉妒,虽然他认为他只是羡慕她们能读懂别人的表情的能力罢了。
  直到三个人对他说了“借过”之后,奥利弗才发觉自己在过道里站的过久了。他不知道他的伫立凝望在无形之中挡掉了许多试图进入隔间的人。
  “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她好像挺开心自己进来的。奥利弗高兴地想。
  “今年人可真多,稍晚一点就没有空隔间了。”根本没经过大脑,谎言已脱口而出,“一个人?乔安娜呢?”然而事实证明,说话前还是先想一想为妙。后半句话一出口奥利弗就后悔了。他和克拉克兄妹是邻居,乔安娜当了级长他怎么会不知道?维多利亚并没有他话中的不妥,认真向他解释了乔安娜的事还询问了他的情况。
  当听到维多利亚说“是你送的战术书”时,他莫名其妙地激动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送她战术书了?他明明送的是麻瓜小说啊,他还专门向乔安娜请教过的……
  维多利亚一定是误解他的表情了。他听见她说“我是说,还挺实用的,对吧?就是要费功夫钻研一下。”他终于想明白了表弟那封只有省略号的信的含义了。他想解释点什么,张了半天嘴却只挤出一句“那,你喜欢就好。”
  奥利弗装作用心读书的样子,实际上他在懊恼自己发错邮件的事,顺便努力思考该如何打破尴尬的沉默和维多利亚聊聊天。然后……两个讨厌的小鬼帮他们打破了沉默。维多利亚踢了他两回,第一次是提醒他帮忙搬行李,第二次是让他做自我介绍。他觉得自己抬头时茫然的表情一定做得很到位。
  发表了一番对四学院的看法后,小姑娘突然止住话匣子,问:“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奥利弗面上不动声色,恍若未闻,心里的小人却很不客气地点点头,有点惋惜他失去的独处时光。
  “……费力拔烟火的声响都打扰不到他。费力拔烟火知道吧?就是……”维多利亚友善地解释。“我有这么专注吗?”奥利弗心想,一边祈祷着两个小鬼快走。
  小鬼们走了,可维多利亚也跟着出去了。奥利弗很郁闷,她怎么就走了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一直“专注于读书”造成的。他想的是:或许我要认真学学维多利亚所说的“说话的艺术”了。

梦境内外[亲世代孙世代相关](七)

*原创女主
*私设预警
*all官配
*世界和人物归罗琳,私设归我

第七节 旧物
  简盘腿坐在窗台上,腿上的书摊着。
  “坐在这里,你能看清书上的字吗?”佩姬问道,将手里装满热水的杯子递给简。
  “当然。”简接过杯子并喝了一口水,揉着肚子说,“哦,谢谢你,亲爱的,这下舒服多了。今天是满月,月光很亮的,你要不要也上来坐坐?”这个窗台几乎成了简的专属窗台,铺着绒毯、放着靠枕,光线好时简就坐在上面读书,光线不好时就坐在那里发呆,没有月亮的时候就看星星。虽然简曾不止一次邀请佩姬和其他室友们上来坐坐,但她们总是表示没有兴趣。
  “对了,刚才我回来时遇见布莱克了,他让我转告你,帮他把后天要交的魔法史论文写了。”佩姬说。
  “哦!又来!下午我明明看到他在写了呀。”简不满地抱怨,“亲爱的,你能帮我拿张羊皮纸吗?哎,他上个月也让我帮他写来着,好像也是在我生……”简突然停住话头,呆呆地坐在那里。
  “你怎么了?”正在简箱子里翻找羊皮纸的佩姬抬头问。
  简放下杯子,把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拍在杯子旁边,从窗台上跳下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去趟图书馆!”
  “哎,快要宵禁了,你会来不及回来的!”佩姬一头雾水地看着简迅速消失的背影,喊道。
  简面前的月圆盈亏表因简微微颤抖的手而颤抖着。
  她明明看见小天狼星在写魔法史论文,可那熟悉的字体怎么看怎么别扭。对,当然会别扭,因为那不是他自己的字体而是莱姆斯的字体!
  莱姆斯脸上身上总是带着伤,他说那是因为他笨手笨脚摔的,可是,莱姆斯飞行课和黑魔法防御课上的表现绝不能用“笨手笨脚”来形容!
  每次消失后带着疲倦重新出现都赶上她生理期身体不舒服,这让她一度怀疑起莱姆斯的性别来。可那不像是身体不适造成的萎靡不振,更像是巨大体力劳动后的精疲力竭。手里的月圆盈亏表告诉她,这些恰恰发生在月圆前后!
  当往日里碎片似的疑惑拼在了一起,对应的答案只剩一个――
  “他是……”
  “喵!”
  “诺克斯!”洛丽丝夫人的声音远远传来,简慌忙熄灭了魔杖的光,把月圆盈亏表塞回架子。
  “是谁在哪里?”这是费尔奇的声音,“顽皮的学生!宵禁后竟然溜了出来……”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即将到来的“灾难”。简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嗯!”被简撞到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哈,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我知道你们在哪里了!”听起来费尔奇已经开始一路小跑了。
  简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回头看,空气中凭空出现了詹姆的头。她被吓了一跳,惊叫声即将脱口而出,一只凭空出现的手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又胁迫者她钻进了什么东西。简下意识地闭了眼,挣扎着。
  “嘘,安静!”是小天狼星的声音。
  简睁开眼,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的确是小天狼星。那捂住她的人就是詹姆了。看到是朋友,简渐渐安静下来。
  “你们跑去哪里了呢?”费尔奇举着灯从他们面前经过,生生无视了他们三个站在哪里的大活人。
  “这是我爸给我的隐形衣。穿上别人就看不见我们了。”
  “一件真正的隐形衣!可不是那种施了魔咒,最后会失效的那种!”
  “知道为什么我们夜游很少被发现吗?就是靠它!哎呀,暴露了,不过,我相信简你肯定不会告发我们的。”
  “简,你去图书馆干什么呀?”
  “咦?简你为什么这么安静,一直不说话?”在“护送”简回拉文克劳的路上,詹姆一直絮絮叨叨。
  “嗯嗯,嗯嗯!”简挣扎了几下以提醒詹姆,他还捂着她的口鼻。
  “啊,对不起,忘记了。”詹姆立刻松开了手。
  简喘着气,瞪了詹姆一眼,气呼呼地钻出斗篷,往拉文克劳的鹰走去。
  “哎,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还有,我们救了你唉,都不说声谢谢吗?”詹姆追着简问。
  “谢谢你差点让我憋死!”简没好气地回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因为莱姆斯的事,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情理会詹姆。
  “女孩子们都这样吗?上次我们帮伊万斯教训鼻涕精的斯莱特林同伙时,伊万斯也是这样!”詹姆抱怨道。
  “也许吧。”小天狼星无奈地耸耸肩。
  简蜷缩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明亮的圆月。
  “……一个狼人。”
  摊开到《夜行动物》一章的书静静地躺在月光里,水因杯子被施了保温咒还蒸腾着热气,水雾在空中慢慢盘旋,上升。
  
  满月时的月光总是这样明亮,即使熄了灯,简仍能看清教案上的每一个字和从杯子里蒸腾而出的水雾。
  时光流逝,不变的除了那满月的月光,还有这矗立百年的霍格沃茨城堡,以及,永远想要打破校规尝试夜游的霍格沃茨学生们。
  简在城堡里游荡,准确些,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讲,是巡夜。
  匆忙间被熄灭的光,窸窸窣窣的声响,简知道,又有夜游的学生被她撞见了。
  “晚上好呀,波特先生。”简无声点亮了自己的魔杖。
  “晚上好,简姑婆。”詹姆尴尬地笑笑,看见简微挑了眉,立刻改口,“呃,我是说,韦斯莱教授。”
  “手里拿的是什么?”简问。
  “没什么,旧羊皮纸而已。”詹姆下意识地把拿着羊皮纸的手背到身后。
  詹姆的动作提醒了简,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既然只是旧羊皮纸,那么拿给我看看应该没问题吧?”说着,简已经伸出了手。
  詹姆乖乖地交出了他的“旧羊皮纸”。
  果然,是活点地图。
  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用魔杖指着地图说:“我,简·韦斯莱以霍格沃茨教师的名义命令你,显示出你的秘密。”
  墨迹在老旧的羊皮纸上逐渐浮现。
  “月亮脸先生认为,韦斯莱小姐的咒语念得太不标准了,可她竟然成了教师!”(“月亮脸先生认为,韦斯莱小姐的飘浮咒发音实在太糟糕了!”)①
  “虫尾巴先生想说,韦斯莱小姐的高傲态度很招人反感!”(“虫尾巴先生想说,韦斯莱小姐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招人喜欢!”)
  “大脚板先生表示,他痛恨雀斑,因为他对他们过敏!”(“大脚板先生表示,韦斯莱小姐的的雀斑弄的他想打喷嚏!”)
  “尖头叉子先生觉得,韦斯莱小姐的红发配蓝色瞳孔实在太糟糕了!”(“尖头叉子先生觉得,红色配蓝色远不如红色配绿色优雅!”)
  “还是这几句!笑话人都不知道换些话说。”简喃喃自语。
  没有料想之中被嘲笑戏弄的愤怒,詹姆惊讶地看着简。
  “这是佐料的产品吗?啊,对了,佐料被收购了,那这是从乔治和罗恩那里来的吧,我猜。”简故意说错。她不知道詹姆对这个地图和她自己同他祖父母的关系了解多少。
  “你知道吗?詹姆总是能在夜游时不被人看见。如果我再看见你在宵禁后在城堡里游荡,我可是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简意味深长地笑着,故意加重了“看见”的语气,她知道詹姆能理解她的意思。她把地图还给了詹姆。你是无法阻止一个波特―韦斯莱家的孩子夜游冒险的,何况,现在又不是“我有个是越狱来杀我的教父”日子了。但作为一个霍格沃茨的教师,简没办法明目张胆地提议“你应该穿隐形衣出来。”
  “我知道了,韦斯莱教授,我保证不会了。”詹姆调皮地冲简眨眨眼,抓着地图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跑去。
  
①括号里是简的回忆,是她第一次看到活点地图时,地图显示的内容。